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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连载<<弦歌· 繁星坠&

长篇连载<<弦歌· 繁星坠>>未完待续

北陆书   前传       弦歌· 繁星坠

                                         一


     哀帝元年三月
  北陆
  帝都禁城
 
  天边,云彩急着抹去最后几丝阳光。晚霞映红了半边天空。
   深邃天空下是浩瀚的北陆,几丝金黄透过那些低垂着的繁密云层,将夕阳的余辉洒在北陆的大地上。
   一切都被染上一层晕黄,密密麻麻的层叠楼宇在夕阳下庄严而美丽,此刻的帝都禁城温暖而安详。
  
  禁城的街市是北陆最繁华的所在,整个帝朝,以禁城为中心,四通八达的驿道将各州郡连向皇域。
这里是天下权利的中心,也是南北货物的集散地。每年,天下金银的大半都要流入这里,丰足的税赋养
活着禁城里的大半人口,随处可见身着锦绣的纨绔子弟和威武剽悍的禁卫军还有南来北往的富裕商贾。
高斜的勾檐,招摇的旗幡,丝竹的喧闹,叫卖的声音,如山如海的人潮,象是秋季的成熟气息漫溢,帝
都的荣华无所不在。行人轻快或匆忙,年轻的世家子弟鲜衣驽马,更有那豪门大户的小姐丫鬟在人群中
笑语盈盈款款而行,贩商士贾们却已掩不住疲累的脚步,急切着想找一个休憩的地方。
   历经了几百年风雨的帝都,看上去已远远的将前代的风华抛在身后,巨额资金源源不断的流入,禁
城里富足安乐,流光溢彩。有人说,这里是北陆唯一的真正乐土,天子治下礼乐清雅,千载的风流蕴籍
令人仰慕;也有人说帝都是一只怪兽,只是权力者掌握的工具,平静底下暗流汹涌,吃人连骨头都不吐
,甚至吞噬人的灵魂。
    无论世人怎样的毁誉,帝都仍是天底下最宏大的城市和北陆一切重大政令的出处,天子公卿们可以
厌恶或诅咒它,却不得不仰重这古老幽深的庞然大物。无论处在帝都的那个方向,远远的都可以看见皇
帝居住的乾元宫。千多年的风雨过后,这坐神秘的大殿依旧金碧辉煌。史书记载,乾元宫始建于前朝最
后一位皇帝祜虐帝即位时,传说为了建成这坐美轮美涣的宫殿,光是服役的民夫和士卒就超过了百万,
一直到祜朝将亡虐帝失国,这乾元宫尚未完工。或许是为了显示帝王南面独尊坐拥天下的气概,乾元宫
依地势而设,凌帝都而起。乾元宫内,最高的却不是天子的勤政殿和皇后的未央宫,而是钦天监。观星
台高三百丈,能俯瞰整个帝都。宫内,四处飘动着脂份的香气,钦天监却一年四季都是难得的肃穆幽静

     (注: 乾元用九.乃见天则.乾元者.始而亨者也.利贞者.性情也.乾.始能以美利利天下.
不言所利大矣哉.大哉乾乎.刚健中正.纯粹精也.六爻发挥.旁通情也.)

[ 本帖最后由 山清水秀 于 2007-7-18 10:43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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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太阳缓缓的滑向天际。
    钦天监。
    高高的观星台上,年轻的博士负着双手,一头长发随风飘舞,白色的衣衫被风掠向后面。狂乱的风
使他整个人看起来都似乎要被风卷走,象是随时都会震翅飞去的大鸟。惟有标明星相师身份的蓝色星辰
依然闪耀在袍间,发出微弱的光芒。
  
     “天地茫茫,生我何用?”白衣青年扬起头,唇边一抹苦笑、眉上已是笼罩了一层淡淡的轻愁。风
开始呼啸,连光线也开始黯淡,天边的乌云急速的翻卷着。
    “天地茫茫,生我何用?”声音渐弱,在狂风中很快被卷走,白衣的年轻人面孔开始扭曲,俊秀的
面容上长眉轻蹙双唇紧抿,唇角,有鲜艳的红开始蔓延。太阳消失于天际,连乾元宫在黑暗里愈发晦暗
逐渐消失,高台上,星辰开始璀璨,蓝色的光芒笼罩着观星台。
    “天地无情,生我却不教我,教我又不应我。天地茫茫,生我何用?”
    凄厉的低语直指苍冥,瞬间,狂风暴作。年轻的博士面容开始狰狞,他缓缓抬手,如雪的长袍上蓝
色的星辰急速转动起来,闪耀着刺目的光芒。
  白衣的年轻博士转过身,张开双手,半拥着虚空,风在身后渐至于停息。长袍的下摆缓缓垂落,刚
刚的狂乱风中,雪白的长衫依然没有沾上半点尘埃。斜飞入鬓的双眉下,深不见底的漆黑眸子已泛出淡
淡的蓝色。
  “辛卯夜,星将损。乱世就要来了啊。。。”
     白发垂膝的老者缓缓登上高台,与年轻人并肩而立。老者伸出手,枯瘦白皙的手抚摩着白衣年轻人
的头顶,白衣年轻人长袍上疾速转动的蓝色星辰开始变的晦暗,双眸也渐渐回复清冷。
    “老师”
    年轻人连忙弯腰行了一礼。
     “痴人!若是执着,如何勘得破?”
    年轻人将手缓缓放回,交叠于身后,风再次在高台上肆虐,若雪白衣在风中徐徐扬起,露出负于背
后的双手。风起时,长袍不断的摩挲着与白衣辉映的雪白双手。
     “众生苦楚,沉浮于世,老师如何勘得破?”
      “众生卑微,天高难测,勘的破如何,勘不破又如何?天意难违,我们虽知道星命,能替他们选
择么?”
    “天道不仁,不管众生死活,要这苍天何用!天既要一意荼毒众生,我偏要逆天行事,为这众生改
命!”
     “天既高远,又岂是一人的力量所能扭转,大乱将至,终不是人力所能挽回。你要为众生改命,难
道你不怕害了自己,也不怕害了他们?”
     “天生煜离,是众生之劫,则众生危矣;天生煜离,是众生之幸,则众生幸甚。”
    “我传你缚星之术,是见你资质出众,才华更胜我当年。老师所以阻你,是怕你步了老师的后尘,
误了苍生。我以星辰奥义教你,只怕也是众生的劫数,早知今日,我如何敢收你?”
     盯着年轻人漆黑的双眸,老者恍惚了许久,那里面竟藏着连他也看不穿的悖愤孤寂。顿了顿,老者
再次开口。
     “你天生孤苦,内心却是清傲高绝,以才华自负。星辰运转,亘古如一,你熟知星辰轨迹,难道不
知人不能胜天!难道你还不肯回头么?”
      “天地若是鼎镬,人力不穷,老师如何知不能打翻那鼎镬?我不忍众生受那煎沸之苦,便残了此
生,终有一日,誓要打翻那鼎镬。”
    老者的眼神开始明亮,那闪烁的光芒竟让天上最亮的星辰也在那一瞬间黯淡了下去。
     “其实你说得不错,可你为什么要当博士呢?既是我的学生,难道要学我一辈子负疚。”
 年轻人的眼睛如暗夜里的星辰,将远方的天幕刺破,天际,乌云汹涌.
   “莫以为天下之大,便只有你一人,老师年少时,何尝不是如此。可是众生疾苦,难道是你一人所
能承担?”
      “即是勘破,如何放得下?”............
     “也罢,我遇见你,让你成为我的学生,这是命数,也是劫数。或许盟盟中早已注定,或许缚星之
术不甘于被埋没。”
     年轻人再次弯腰行了一礼,老人看看他,轻轻抚了抚他的头顶。
     “煜离”
      年轻人抬起头,沉默不语。
    “罢了,终是天数,也是我的命数。你既要为众生改命,老师也难阻你,我传你缚星之术,却不能
助你夺天地造化。天地茫茫,强改天数终非人力可为。老师老了。”
    低沉的叹息渐渐轻了下去,在风中愈飘愈远,终不可闻。
     高台上,渐渐的静了下去。远远的,乾元宫中,传来嬉乐的喧嚣。丝竹的管弦声,乘着风,在夜色
中飘远,荡了开去。
         

[ 本帖最后由 山清水秀 于 2007-7-18 23:56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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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哀帝元年三月
  北陆
  帝都禁城
    乾元宫
     朔日
     勤政殿内,哀帝正留连于歌舞。乾元宫中传出的巨大欢声差不多要掀掉整个帝都的屋顶。南人歌伎
的妩媚名动北陆,尽极妍态,每年都会有诸侯将二八佳丽的南荒女子送往帝都。大殿中间,舞伎正跳着
前朝祜虐帝所创的舞曲,轻衫薄袖,随着舞姿旋转着身躯,雪白的肌肤在烛火的照耀下璨璨生光。舞伎
的身段玲珑,歌喉婉转,似水柔情浓的化都化不开,那一扭腰,一回眸,如烈火,似清醪,不时将他的
目光带的笔直。怀里的妃子柔若无骨的贴着他的身躯,不停的将酒杯凑近哀帝嘴边,几声魅惑的娇嗔后
,哀帝的脸上泛出血样的砣红。舞伎们的舞姿越发淫迷起来,乳耸臀摇,薄薄的几片流苏再也遮不住满
殿横溢的春光,乳白的酥胸和修长的大腿显得越发诱人。
.......................





  (原稿有太多yy部分,发到coogo上显得不合时宜,修改完善后会继续上传.)

















  

[ 本帖最后由 山清水秀 于 2007-7-18 22:30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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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曦的兴起,是翰末五十多年后的事了,当曦太祖卫西谨还不曾来到这个世上时,一切便已被注定,
他的存在只不过是往五十年之乱的漫天大火里加了一根柴禾.一切,始于那场流星雨.
   
    翰哀帝元年,一场流星雨毫无征兆的曷然而至,由天穹泄向北陆,狂暴的砸向大地,泛起漫天尘埃
阵阵. 那一场流星雨终于来了.流星总是流星,划过天际,短暂的绚烂却照亮了那一刻阴沉的天幕.虽然终
究还是归于平静,多少年过去,除了史书上那冰冷的一管墨迹,依然有人还会记得它曾经的惊艳辉煌.
   流星在夜空中划出尖锐的风声,一团火球就飞坠入远方地平线下。此起彼伏,象是夜幕中的烟花,天
空中开始绚丽起来,火球突然就多了无数,并开始变大,纷纷火球曷然而至,天空中,拖曳着的蓝色黄
色的明艳光芒彼此交错。许多人都是第一次看见如此瑰丽壮观的景象,天地间无数星矢坠落如雨.
   
   钦天监里,负责值守的白衣博士匆忙的记录下这一幕奇景:翰哀帝元年夏四月辛卯夜,恒星不见,夜
中星损如雨,坠于禁城西郊,帝都轰动。
  这些故事,<<乾元星志>>并无记载,前朝的史书也鲜有所闻,后人也只能从民间秩闻找到一些零散的资料
.
   曾有大臣问此事于曦太祖武皇帝卫西谨,武帝怅怅的望着远方,目光良久难以收回. 于是满朝文武再
也没有人敢于讨论此事的真伪.不管如何,那一场星乱后,乱世五十年缓缓拉开序幕,帝王和英雄们开始登
场走入历史.
   几十年后,人们在<<北陆书·大翰记·哀帝本记>>中 找到这样一条记载:翰哀帝元年,有星坠于野,
稍数日,禁城失火,皆以为不祥之兆,预翰柞将终,民间多传大翰将亡,天下易主帝急诏钦天监太傅狄
逅劫问计,三日不出,群臣束手;又三日,集文武于太庙,问社稷事,群臣无策;复三日,帝斩百官及
宫人三千,积血盈膝,天地变色。太师朱星宇乃上书献芹,帝纳之,又着户部遴选天下绝色二八女子三
千于九月翰太祖忌辰祭天。遂,宫中夜夜笙歌,纸醉金迷。六月,羌人寇境,帝以鹰扬将军陆雷御之,
贼众势大,弗能止。帝以砾玉公主许羌王巴剌虻干,乃和。八月,赢扬将军陆雷废帝,帝崩于未央宫。
上不能奋先祖余烈,下未及肃满朝奸佞,受辱外族于先,内臣弑之于后,是为哀,谥号哀帝。 
   又有后世民间野史和演义小说<<太祖得国录>>中这样写道:帝师何煜离,本前朝博士,姿容俊秀,龙章凤
质,清雅高妙,为太祖帝师.帝师于前朝时,因见百姓疾苦,权贵无道,乃向天请命,坠繁星于帝都,假天罚之,
自此前朝乃崩.遂于乱世中慧眼识得太祖,运筹帷幄,襄助太祖,太祖乃得天下.
  哀帝不过是乱世的缔造者,此后的五十年里,它却成为演义小说中的主角,一代帝王的事迹荒唐却也
有趣.后世的人们常常对一些迷题寻根问底,却不得而知.哀帝的历史确实太短暂了,大翰没有给他更多
的时间.
  那三千佳丽的去向无人知晓,皇室在某个隐秘的山脉埋藏着大笔宝藏的说法也无可捉摸,关于哀帝
的历史一直笼罩着厚厚的迷雾,官史语焉不详且多有删节,坊间流传着许多关于哀帝的故事,却从没有
人敢相信那就是事实的全部真相。直到几十年后的曦朝这个神秘面纱才由太史公羽无过揭开,那已经是
曦太武帝十二年。

[ 本帖最后由 山清水秀 于 2007-7-18 22:54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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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冥中,我们都仰受天命.诸天星辰运转着,指示着每个人命运的方向,无可更改.神将我们的命运展示开来,在那未知的时刻,你我都将归于寂灭.

[ 本帖最后由 山清水秀 于 2007-7-18 23:02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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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有一部分因为涉及**描写,所以暂时不能发上来,正在修改中.注意,发到coogo上和发到起点上的,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版本,相比于更加商业化和更现实的起点中文,coogo的读者至少智商要高的多,所以coogo上的是精简版,文学色彩稍微浓点,但是可能情节展开比较慢,希望读者能够有耐心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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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山清水秀 于 2007-7-18 10:42 发表
中间有一部分因为涉及**描写,所以暂时不能发上来,正在修改中.注意,发到coogo上和发到起点上的,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版本,相比于更加商业化和更现实的起点中文,coogo的读者至少智商要高的多,所以coogo上的是精简版,文 ...
................说到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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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的客人,尽是大翰朝的公卿贵胄风流名士,自从喜好风雅的哀帝即位后,禁城内一向歌舞升平,哀帝不修兵戈,一意接触文人,往昔不得意的士子们也得以吐气扬眉。帝都开始仰慕名士风流,许多
 豪门世家更是豢养了大批的舞女歌姬,竞相攀比,一味骄奢淫逸,耽迷于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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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的公卿将相和王孙贵胄数不胜数,富商大贾更是多如过江之鲫,真正算得上名动北陆的也不过寥寥十数人,这十数人竟是全到了,加上哀帝特意请来的骚人雅士,殿内的宾客俱都是震动天下的人物。   
    长孙煜离,钦天监博士,太傅狄逅劫唯一弟子,北陆最高深星象学缚星之术的传人,精通天文,历法,算学,于诗词也颇有造诣,喜着白衣,容貌俊美,龙章而凤质,才名扬于海内。
    陆雷,翰朝神武大将军,龙壁侯,当世第一名将,人称北陆之狐,以武技和韬略闻名天下。自本朝山清皇帝立国起,破军之枪从来只在最杰出的武将间传承,从追随山清皇帝的开国名将慕岚涯算起已有数十代,它的持有者无一不是举一时轻重的倾世名将。北陆第一名枪-破军的持有者,看上去却不过是一个儒雅的中年文士,只两鬓略略的班白在诉说着沙场的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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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朔月
  帝都禁城
  归鸿馆
  有香阁
  暮色已深,脂粉的暖香和着佳肴美酒的酥醇混在一起,在空气中飘散开来,随风掠过,老远的地方,也能嗅到小楼里传来的阵阵香气。阁楼里,灯火通明,数十战牛油火烛制成的大红纱灯照的阁子里一片光明,温柔乡三个烫金的大字在灯火的照耀下有淡淡的金色流动。
  侍女们站在两旁的甬道里,一色的淡红碎花裙,锦色鲜亮,衣上的环佩不时闪烁着清冷的光辉,压的满阁的灯火一窒。两旁的柱子前,宾客们盘膝跪坐,面前的长几上堆满了帝都的商贾们从各地搜罗来的珍肴佳酿。似乎谁都没有什么心情去品尝眼前的珍奇。
  有香阁中间,舞伎正跳着前朝怙虐帝所创的霓裳舞曲,轻衫薄袖,随着舞姿旋转着身躯,雪白的肌肤在烛火的照耀下璨璨生光溢出娇艳的玉色。南人舞伎的妩媚名动北陆,尽极妍态,而南方诸侯每年更是将大批的二八佳丽送往帝都。上自皇室,下至公卿士贾,无不以府上畜有南人舞伎为荣,北陆本来就是男人的天下,那些浴血厮杀百战功成的名将和功成名就的卿相们开创了先妻后妾的传统,自此开始在帝都的士大夫们们中流行开来。舞伎的身段玲珑,歌喉婉转,随便一扭腰肢,回眸一笑,一个眼神,如烈火,似清醴,将宾客的目光带的笔直,就有那宾客拍着节奏,喝彩声立时响彻有香阁,经久不息,巨大的欢娱声差不多要掀掉正个帝都的屋顶。。。。。。
  (短网了,u盘又坏了,我在网吧用手敲,好累,下午再把完整的传上来。见谅)
  乐声渐顿,舞伎们滑向四周,柔若无骨的身躯开始贴向座后的宾客,不停的将酒杯凑近公卿名士们的嘴边。就有那不安分的客人将手伸向舞伎的大腿和酥胸上,几声媚惑的娇嗔后,宾客们搂着身边的妖艳女子狎戏,满室春光横溢。高坐在上方的男子缓缓拍着节奏,立刻又涌上一批舞伎。
  乐声再起,忽而变的柔靡,舞伎汇到大堂中央,衣衫却比刚才的那些更见妩媚,薄薄的几片丝绸,只一些重要部分用几丝流苏挡住,玲珑浮凸的身段和露出的细腻肌肤愈发引人遐思。舞伎们的舞姿越发淫靡起来,乳松臀摇,起伏有致,本就薄薄的几片流苏再也遮不住满室横溢的春光,将一众宾客的目光带的笔直。
  阁里的客人,尽是大翰朝的公卿贵胄风流名士,自从喜好风雅的哀帝即位后,禁城内一向歌舞升平,哀帝不修兵戈,一意接触文人,往昔不得意的士子们也得以吐气扬眉。帝都开始仰慕名士风流,许多豪门世家更是豢养了大批的舞女歌伎,竞相攀比,公子王孙更是以赏花人自居,一味骄奢淫逸,耽迷于女乐。
  帝都的公卿将相和王孙贵胄数不胜数,富商大贾更是多如过江只鲫,真正算的上名动北陆的也不过寥寥数人,这数人竟是全到了,加上主人特意请来的骚人雅士,阁内的宾客虽不都是震动天下的人物,却也都在北陆举足轻重有着不小的影响,阁楼虽不十分狭小,此刻也显得略为拥挤。
  歌舞稍歇,宾客散乱的坐在长几后,不时的互相低声交谈着,爆出一阵阵笑声。气氛热烈而欢快。却也有几个显得不是那么合群,满阁的公卿名士和妖艳的舞姬也掩饰不住他们不群的气势,随性的穿着下那种高华的气质依然透体而出,凌驾于所有人之上,虽看不见也摸不着,却是真正存在的。哀帝喜臧否人物,曾在一次酒后评价当朝名士时说到,“真正的名士,即使穿着五文钱的袍子,依然谦谦有节,温润如玉,让人如沐春风,岂是寻常人比得上的,那才是真正的名士风流。若非世家几十年的熏陶,又岂能有如此的胸襟气度。可叹我北陆,此等名士不过五六人耳。”
  北陆历来重门第兼重人物,哀帝口中的名士,分别是帝都高门士族的子弟和北陆享有盛名的公子。
  风慕涯,江左风氏的继承者.风氏先祖追随山清皇帝起兵,立下赫赫战功,子孙世世袭公候之爵,百代罔易。不过大翰立国之后,后人却再也没有出过祖先那样的绝代名将,风氏也不再以武人自居,反而专心于商道。风氏积数代之力,已经可与晋北岳家,帝都长孙氏,南荒木兰氏这些有名的商户比肩,并隐隐有后来居上之势,已然成为北陆一擘。
  “人生不过百年,如白驹过隙,恨韶华易逝,苦乐难更。诸君子可尽饮此杯,方解此恨.”
  宾客中,说话的是一位青年男子,服饰打扮极普通,青衫丝冠,腰间随意挂着一只玉笛。倘若不仔细看,任谁都会以为是哪家的下人喝醉了酒,胡乱就创进了这有香阁内。仔细看去,却不免让人神夺,一身青丝若软若实,高冠下一双眸子清澈如水似半点不沾俗世尘埃却又如万分精明干练虽巨商不可及,言语不羁却气质沉静,既闲雅又萧疏。分明是江左风氏风慕涯.
   众宾客纷纷举起酒杯,舞伎们饶有兴致的盯着几位世家的年青子弟.
  "往者不可追,来者不能见.生于太平治世,我辈当及时行乐,莫要辜负了这好韶光.易挽澜敬各位大贤一杯!"
    "易少主所言甚合我心,今日北陆英才毕至,实为幸事,又有佳人酌酒,痛快!定要大醉方休!"
    "车公子所言极是,今日誓要一醉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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